她转过头，踢了少年一脚，“放手了！”

少年声音沉了下来：“不要。”

姚小伶气急了：“那你想要怎么样，包子我没有了！给你三文钱？”

“不。”少年说：“我想跟着你走……”

姚小伶叫道：“不行！”

……

姚小伶重新回到马车上，关了门窗，将所有一切都被挡在了外面。姚府一大家子歇息了不到半刻钟就启程了。

车里摇摇晃晃，令人头脑昏昏沉沉。姚小伶晕了一阵醒来，看见自家的美娘亲还窝在老爹的怀里睡觉，她打了个哈欠，侧身掀开了窗帘。

下一秒，惊叫出声。

在镇上见过一面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正踉跄的随着她乘坐的马车走。

许是看少年人太过弱小，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，外面的家仆竟然没有赶他。姚小伶掀开帘子看他的时候，少年几乎立马有所见，即刻抬起了头，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
四面相对。

姚小伶这才看见，少年人脏兮兮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，他全身都黑，唯独唇色发白，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，却还在坚持着跟上她马车的步伐。

原来他没有开玩笑啊。

姚小伶珉了珉嘴，对外道：“你不累吗？”

往下看，少年脚上几乎没有了鞋底，只留着几块破布，不远不近的距离，她还能清楚的看见他脚面上有淋淋的鲜血流了出来。

听她主动开口说话，少年有些欣喜，一双眼睛透着光泽，他温和的道：“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