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做爪, 脸上表情张弛, 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。然后时过几分, 身高还不到她大腿的小男孩依旧一动不动，眼睛黑漆漆的一片，只知道盯着她看。

半天得不到想要的回应, 姚玄心样子做的很是无趣, 她悻悻的放下爪牙，看着小孩儿大大的眼睛，不自禁的伸手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泥巴。

褪去脏污之后的脸蛋倒是好看。

“我姚某人从来不带拖油瓶。”姚玄心嘴角噙着笑，道：“除非, 你给我当童养媳。”

她开玩笑总是随意，只不过小孩子听得认真。某了, 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 道：“好。”

姚玄心一呆, 连忙说道：“算了, 收你做媳妇我还亏了。”

小孩子眨巴眨巴眼：“那你想要什么”

“你还叫上了？”她失笑, 倒还真好好想了想, 半响过后才佯装正经的说：“我兴许还能在收一个关门弟子, 这样吧, 若是你能送上一件像样的拜师礼哄得我开心了, 我便要你。”

这明显，是强人所难。

小孩沦落至今，浑身上下连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，姚玄心遇见他的时候，小孩半个身子都在那鱼妖的嘴里，难得的是小孩年纪小，却惊得起吓，看见她一剑斩杀了妖怪，偏就想要赖上她。

好半天，小孩都没了动作，姚玄心等的不耐烦就要起身时，却又见小孩儿长久落在身后的手慢吞吞伸了出来，小小的拳头全是污渍黑泥。

小孩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子，在她面前缓缓将手掌摊开。

“这什么？”

姚玄心愣愣的看向他手里的泥巴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