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还临眼眸微微一动，他偏了偏头，正对着姚分水的这个方向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无名小辈。”姚分水尽量平复了心情，慢声说道：“受贵派现任宗主林见雍所托，来此地寻凌云宗镇山之宝，凌云剑。”

姚分水的一句话落，就好像一滴水惊起了一片湖。在这做僻静而又诡异的囚牢当中，划上了一横突兀的画影。凌云剑三个字从姚分水的嘴里说出来，竟然也立马得到了剑本身的回应。

嗡嗡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。姚分水神色一顿，目光落到了男人手中的凌云剑上。

顾还临微微低了头，单手将手中剑横在半空当中，玉白而且修长消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。他甚至没往她这里在看上一眼，是了，顾还临本身也看不见，姚分水漫无边际的想着，可下一秒，她又听见顾还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
“你来了多久了？”

“……刚刚。”姚分水声色里带了一丝丝的慌张：“这个地方好生奇怪，那么多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！你可知她们去了哪里？”

顾还临瞬间沉默，并不答话。

姚分水想了想，道：“我先想办法救你出去吧！”

并没有奢望能得到回复。时隔多年，在亲近的人也都会变得有所不同，更何况是再见不识的两个人。

最开始的那几声，也因为突然出现的幻像变得的虚虚实实。姚分水完全有理由相信，即使心存疑虑，顾还临也并不能轻易认出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