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男弟子没有发现这一微小之处, 然而烙音却是实打实的感觉到了自家师兄的排斥。
她心里一酸, 泪水猛地落了下来。
“别哭啊师妹,君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吗”
“是啊,”队伍里除了君越以外唯一说的上话的人,当属长老弟子李柏渊,他爱怜似的摸了摸了烙音的头,紧接着对君越道:“师兄,你方才可吓死我了,快服下我的这枚清元丹,对你的伤势有急效。”
君越也没有推脱,“多谢。”
“自家师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他们一行边说边走,转眼就到了大厅门口。
按照这地下卖场的规矩,上台比试实属自愿,也只有连赢三场比试,才能拿回自己的东西。君越既然已经认输,那便是严明放弃了。他的去留,从严格意义来说,卖场是无法干预的。
说到底,兴许只是因为那东西对君越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吧。
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,李柏渊等人也不例外,他们像是说好了似得,止口不提那东西,只拥着君越往外走,可一只脚刚踏出门槛,李柏渊便发现君越停了脚步。
他心有疑惑,面上也表现了出来:“师兄?”
“你们先走吧。我留下。”君越淡声开口。
随行的弟子一愣。烙音率先反应过来,急言道:“师兄!那个不过是路红丫头的法宝,如何能值得你为此拼上性命,就算……”
就算你们是血脉至亲,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