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不忘天魔之身，魔界无疑是他最好的归处。无极殿如今是他的领地，除了那里，姚分水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容下她。可纵然如此，对于姚分水而言，无极殿也并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她现在不过是万千人修中最平平无奇的那一个，身上的灵气都不足以庇护自身，魔界以魔气为主，无极殿无疑是魔气最甚的地方，对她的修行有害无易。况且妖魔中人大多嗜血好战，崇尚强者为尊，姚分水若去，以她的能耐，也只能念不忘的庇佑下过活。

仰仗他人鼻息，这是姚分水所深恶的。

“不用拜师学艺。你想要的功法秘籍，我都能为你寻来。”念不忘轻声说道，他语气十分平和，像是早准备了这些话一样，“况且，以你的资质，清修数十年，兴许还比不过……”

合欢一次。

最后一句话掩在念不忘的嘴里没有说出口，但是看他的神情，姚分水显然已经猜到了。

姚分水的心一下子就麻木了。

看见她突变的脸色，念不忘斟酌着字眼，“兴许，你修合欢道，更为合适。”

姚分水气急，手指了门口的方向，表示不想在交流的意思：“……你出去！”

念不忘轻笑着转身出了船舱。

……

男人的身影隔着一道轻薄的帘子隐隐约约被她看在眼里。姚分水挪着身体置换成更舒适的姿势，半封闭空间里剩下她一个人，外面的海浪声被结界被隔绝在外，四周难得寂静下来。

良久，姚分水勉强放下了心神，将方才和念不忘试探性的一番交流又重新梳理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