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御史干笑几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在魏御史看来,赵云川如今圣眷正隆,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,在朝堂上弹劾成功,自己必定名声大噪,飞黄腾达。
面对赵云川的质问,御史不置可否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那笑容仿佛在说,只要找到机会,参他是迟早的事。
赵云川心中冷哼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,端起酒杯浅酌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大人身为御史,恪尽职守,纠察百官,本无可厚非。不过,要是无凭无据,仅凭臆想就胡乱参奏,怕是损了大人清誉。”
魏御史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转瞬又恢复成那副伪善模样,说道:“赵大人误会了,我不过是与大人闲聊几句。”
赵云川满心惦记着家中的槐哥儿与儿子,对这场奢华宫宴实在提不起兴致。
自踏入大殿起,他脸上就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,逢人寒暄、应对恭维,言语都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客套。
正在赵云川暗自腹诽这宫宴的复杂与无趣时,丝竹之音陡然拔高,节奏愈发急促,舞女们舞动的幅度更大,裙摆掀起层层香浪。
皇帝举杯而起,目光在群臣之间悠悠扫过,最终落在赵云川身上,恰好捕捉到赵云川的异样。
他微微皱眉,放下酒杯,开口问道:“赵爱卿,看你神思不属,可是今日的菜肴不合胃口?”
这突如其来的询问,瞬间让大殿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赵云川,赵云川猛地回过神,心中暗叫不好,慌忙起身,恭敬回道:“陛下误会了,今日的菜品十分合微臣胃口,尤其是这道虾,肉质鲜嫩,味道鲜美,堪称一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