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点点头,态度恭谦:“周兄所言极是,谨慎行事是为官之道,我自会放在心上,多谢周兄提点。”
翰林院比较清闲,赵云川第一天上职也没什么事儿,掌院也没吩咐什么事,就让他在各处熟悉一下。
赵云川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悠闲的度过了,谁知下午有御书房的太监前来。
太监迈着小碎步匆匆走进翰林院,扯着尖细的嗓子喊:“哪位是新科状元赵云川啊?陛下正觉着烦闷,想找个人读读书解解乏,点名让你赶紧去御书房呢!”
赵云川闻言,心中猛地一紧,虽极力保持镇定,可握着衣角的手还是不自觉攥紧。他稳了稳心神,快步上前,对着太监恭敬行礼:“公公,下官便是赵云川,这就随您前去。”
赵云川随着太监匆匆离去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,翰林院瞬间像炸开了锅,同僚们三两成群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状元可真是好运气,才来第一天就得了这等美差。”一个年轻的翰林忍不住出声,眼中满是羡慕。
“可不是嘛,以往这给陛下读书解乏的活儿,可都是探花郎的专属。”旁边有人附和,边说边拿眼角余光瞟向周瑾。
周瑾紧抿着唇,脸色微微泛白,手中的笔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看呐,是这一届的状元郎生得比探花还要俊俏几分。”一个好事者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八卦的神色,“陛下肯定是想每日瞧着赏心悦目些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一位年长些的翰林皱了皱眉,出声制止,“陛下看重的,想必还是状元的才学。”
但他的声音很快被众人的议论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