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温书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我要一张我的画像!云川,你可得把我画得风神俊逸,气宇轩昂。我身着华服,手持折扇,站在繁花似锦的庭院之中,背后是雕梁画栋的楼阁,头顶有飞鸟掠过,脚下有潺潺流水。最好能把我的自信与洒脱都刻画出来,让旁人一看,就知道我段温书不是平凡之辈!”
赵云川听后,不禁大笑起来:“你这要求可真不少,不过放心,包在我身上!定让你的画像惊艳众人。”
其实段温书本来想让赵云川画他和她未婚妻两人的,但毕竟男女有别,不太好,想想便只能作罢。
一行人在府城又停留了三天,便与家人再度踏上了行程,考虑到路途遥远,为了节省时间,他们又走了水路。
船缓缓驶离码头,起初平稳前行,方大山和白桂花站在甲板上,迎着微风,兴致勃勃地张望着四周,还不时对远处的景色指指点点,满心都是乘船出行的新鲜劲儿。
“娃他爹,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来没有坐过船呢。”
方大山也惊奇地摸着船身:“可不是,我也没做过船,不过以前做过竹筏子。”
白桂花白他一眼:“竹筏子哪能跟这种大船相比,这可是官家的!”
方大山连连点头:“那是那是!”
可没过多久,船行至水流稍急处,开始轻轻摇晃起来。
方大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,他下意识地扶住船舷,眉头微微皱起,白桂花也察觉到了异样,只觉得头晕目眩,原本还红润的脸颊此刻没了血色,身体也跟着晃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