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山气呼呼地扭过头,白桂花也扭过头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,今天非得和你理论个明白。”
方大山小声回了句:“你以为我怕你啊,要不是怕孩子们为难。”
赵云川和方槐对视一眼,都无奈地笑了笑。
都这么大的人了,居然还这么幼稚。
哎!
老小孩、老小孩,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。
几人在府城也停留了几天,赵云川去拜访了以前的夫子。
之后,赵云川又精心安排,宴请从前的同窗好友,席间,欢声笑语不断,大家谈天说地,好不热闹。
在这些同窗之中,与赵云川关系最为要好的,当属段温书和秦易。
酒过三巡,秦易满是感慨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举起酒杯说道:“云川,你如今已然高中状元,前程似锦。可我们俩呢,还只是童生,还在这科举之路上苦苦挣扎。你说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说着,轻轻晃了晃头,眼中满是无奈与羡慕。
段温书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:“是啊,以后你可就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了,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同学。”
说完,端起酒杯,对着赵云川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