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问:“所以他天天带着你们玩儿?”
十斤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嗫嚅着说:“也……也不算天天带着我们玩。哥夫,那个先生每天就给我们把书念上一遍,念完就让我们自己看书。要是不想看书,也能出去玩。”
方槐追问道:“那他自己呢,就不管你们了?”
十斤用力地点点头,“嗯,他自己就在那儿看书,有时候我们问他问题,他说等我们长大就懂了。”
白桂花气得眼眶泛红,“这怎么行,交了钱是让他教孩子学问,不是把孩子扔在那儿不管啊!”
方大山又把旱烟杆在地上狠狠磕了磕,烟灰四溅,怒声道:“这童生,太不像话!明天我去了,非得让他给个说法不可!”
赵云川皱眉思索片刻,说道:“爹,您先别急。咱们去了,得跟他好好理论理论,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。他这么做,不只是耽误了十斤,其他孩子也跟着遭殃。”
方槐点头表示赞同,“夫君说得对,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,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还得给孩子们找个真正能教好书的先生。”
白桂花看着低头不语的十斤,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,“可怜我的儿,原本满心欢喜去读书,却遇上这样的事儿。”
十斤还是有些不明白大家家是怎么了,在白桂花怀里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娘,我是不是没学好,惹你们生气了?”
白桂花连忙安慰道:“傻孩子,不怪你,是那先生没教好。你喜欢读书,咱们再找个好先生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