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满脸笑意,扯着嗓子喊道:“赵小子啊,你这可太客气啦!大伙早就盼着和你好好聚聚!”
就在这时,人群中有一位年纪大的老者赶忙出声提醒:“可不能再喊赵小子了,如今人家是状元郎,是朝廷命官,得注意些!”
这话一出口,原本热闹随意的氛围瞬间冷却了几分,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,眼神里多了几分拘谨。
赵云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,赶忙笑着摆摆手,语气诚恳又亲切:“大伙可千万别这么说!在我心里,不管走到哪儿,做了什么官,我永远都是咱村里的赵小子,大家都别拘束,该咋叫就咋叫,和以前一模一样!”
他的话像一阵春风,吹散了众人心中的顾虑。
王二婶感慨道:“赵小子这孩子,真是一点没变,当了状元还这么亲和,心里头一直装着咱们这些乡亲。”
“是啊,不愧是咱看着长大的,有出息还不忘本!”
这话说的就有些夸张了。
要知道赵云川嫁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二十了,哪里有从小看到大的情分呀?
完全没有的!
赵云川又与乡亲们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,才拱手说道:“乡亲们,我这一路奔波,也想早点回家看看爹娘,就先回去了,过两天摆席,咱们再好好相聚!”
众人纷纷点头,目送着赵云川的马车缓缓离去。
马车渐行渐远,村民们仍站在原地,意犹未尽。
这时,王二婶率先开了口:“你们瞧见槐哥儿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