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也没有忘记把诗人的名字写上去。
当夜幕降临,烛光摇曳,一本厚厚的诗词集已然完成,赵云川看着自己的成果,心中满是欣慰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,赵云川与方槐便早早起身。赵云川身着一袭崭新的素色长袍,头戴玉冠,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又不失沉稳。
方槐则身着同色长袍,看着英俊极了。
他们将精心准备的束脩六礼,以及赵云川亲手酿造的美酒和抄写的诗词集仔细包裹好,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礼盒之中。
而后,二人乘坐马车,前往江太傅府邸。
马车缓缓前行,车轮与石板路摩擦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方槐坐在车内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时不时望向窗外,神色间满是不安。
“槐哥儿怎么了?瞧你这眉头皱得,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赵云川笑着打趣,伸手轻轻抚平方槐的眉头。
方槐苦笑着叹了口气,“夫君,我实在是紧张。江太傅是学界泰斗,身份尊贵,我怕等会儿自己说错话、做错事,给你拜师这件大事添乱,让你在恩师面前失了颜面。”
赵云川握住方槐的手,轻轻捏了捏,给予他力量:“槐哥儿,别瞎想。你这般谨小慎微,反而会让自己更局促。江太傅为人宽厚,他看重的是真心实意,我们带着十足的诚意去,他不会苛责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方槐还是有些犹豫,咬着下唇,眼中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