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傅听闻赵云川的想法,先是微微皱眉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缓缓说道:“以你的才学,此次春闱上榜应是十拿九稳之事。走科举之路,日后在朝堂之上凭文治施展抱负,岂不快哉?武举之路,多有艰辛,且变数极大,我瞧着并无必要,还是说你武学极好?”
赵云川摇头:“也不算极好,只是力气比旁人大一些罢了,也练过一些功夫,司马大将军让学生去试试,学生便想着试一下。”
江太傅沉思片刻,缓缓放下茶盏,神色变得缓和:“也罢,武举在殿试之前,你去尝试一番倒也无妨。若春闱上榜,再添武举中举,那履历便十分亮眼,即便春闱失利,武举也能成一条退路。”
赵云川微微颔首,心中虽对战场之事并无向往,可既然太傅松口,又有司马大将军的鼓励,去试试倒也不亏。
“学生听夫子的。”
江太傅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如此也好,去历练一番,对你的心智与见识都有益处。不过武举竞争激烈,从即日起,你可得加紧训练。”
“学生明白!”
江太傅看着赵云川,神色关切且语重心长:“虽说如今要全力备战武举,但文试万不可懈怠。以你的才学,春闱上榜十之八九,之后的殿试才是重中之重。这期间,不管武举训练多忙,文化课都不能落下。”
赵云川恭敬地应下:“夫子教诲,学生铭记于心。”
从江太傅处领命回来后,赵云川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,仿佛被上紧了发条。
每日要诵读经典、钻研策论,治国良政,还要投身武术训练之中,一心要把之前搁置的功夫重新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