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无论结果如何,都要保持一颗平常心。倘若高中,那是你多年苦读的回报,切不可得意忘形;若是未能如愿,也不要气馁,这不过是人生的一次历练,日后还有机会。”江太傅语重心长地叮嘱道。
赵云川认真聆听,不时点头,心中满是感激:“学生定当铭记夫子教诲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江太傅拍了拍赵云川的肩膀,目光中满是期许:“云川,你才华出众,品行端正,为师一直对你寄予厚望。此次春闱,我虽对结果有信心,但考场上变数诸多,切不可大意。放榜前这段时间,你除了温书,也要多关注朝堂动态与民生时事,殿试时,圣上定会询问这些。”
赵云川神色凝重,拱手应道:“夫子教诲,学生定铭刻于心。只是朝堂之事,学生所知有限,还望夫子能多指点一二。”
江太傅微微颔首,踱步至书案前,拿起一本奏折抄录本,递与赵云川:“这是近来朝堂上关于水利修缮与农桑改革的讨论,你拿去细细研读,了解各方观点。水利关乎民生,农桑乃国之根本,这些都是殿试时极有可能被问到的要点。”
江太傅虽然已经致仕,但该有的人脉应当还是有的,想要来到奏折摘录本应当不是什么难事。
接过抄录本,赵云川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江太傅又道:“待春闱放榜后,不管结果如何,你都要尽快适应新的身份。若高中,需学习官场礼仪与公文书写,不可因学识而轻视实务;若落榜,也别沉溺于失落,趁此机会游历四方,增长见识,丰富阅历,日后卷土重来。”
赵云川恭恭敬敬的又行一礼:“多谢夫子为学生思虑周全,若无夫子一路指导,学生恐怕难以走到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