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从心底蹿起,瞬间燃遍全身。
此刻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站起身来,一脚踢开身旁的凳子,大步流星地朝着赵云川所在之处冲去,准备当面质问,让对方给个说法。
司马驰丰风风火火的闯到了方家院子。
此时赵云川正在庭院中和方槐看话本子,见司马驰丰满脸怒容冲进来,只是微微挑眉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不紧不慢地起身相迎。
“哟,这不是司马兄吗?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,还这般怒气冲冲,莫不是吃了炮仗?”赵云川调侃道。
司马驰丰双手握拳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几步上前,直逼赵云川面前,咬牙切齿道:“赵云川,你少在这装糊涂!最近发生的事,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,你那句‘玩阴的’,我可一直记着呢!”
赵云川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茶杯,轻轻掸了掸衣袖,“司马兄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这般兴师问罪,可有证据?若是毫无根据,就这般污蔑于我,传出去,对你我名声都不好。”
司马驰丰冷哼一声,“证据?我调查了两天都一无所获,若不是你暗中使绊子,怎么会这样?除了你,还有谁有这本事?”
赵云川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起来,笑罢,他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如鹰,直直地盯着司马驰丰:“没错,就是我做的。你既然猜到了,又何必来问我。”
赵云川眼中满是讥讽,他向前一步,微微仰头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司马驰丰,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:“你可千万别蠢到问我为什么?是你先玩阴的,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,不过我还是比你光明正大,我只动你,没想着动你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