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看着面前的柳三竿和郑冬瓜,不再与他们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,而是单刀直入地问道:“想不想再赚点外快?”
这话一出口,像是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柳三竿眼睛陡然一亮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,忙不迭地说道:“那当然是想的!谁会嫌银子多啊,赵举人,您快说说!”
郑冬瓜也不甘示弱,胖乎乎的脸上堆满急切,凑上前去,急切地附和:“想呀!赵举人有门路?可一定要带上我们哥俩,我们做事绝对靠谱!”
赵云川微微眯起双眼,目光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,沉声道:“事儿倒也不难,就帮我留意着新搬过来的那个安柏。”
郑冬瓜和柳三竿两人面面相觑,皆是一脸茫然,郑冬瓜挠了挠头,满是疑惑地开口:“赵举人,这安柏我们压根儿不认识啊,咋盯梢呢?”
赵云川嘴角微微一勾,似是无奈地轻笑一声,耐心解释道:“这有何难,你们只需盯着我家,但凡瞧见有陌生面孔进去,麻溜地跑去书院给我报信就行。”
一听这话,柳三竿和郑冬瓜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,柳三竿嘴巴张得老大,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:“赵举人,莫不是……您这是要捉奸呐?”
郑冬瓜也在一旁直点头,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抖,一副等着听八卦的模样 。
赵云川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抬手重重地拍了下柳三竿的后脑勺,斥道:“你这脑子里成天都装的什么腌臜事儿!我赵云川是那种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