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得很,除了这与生俱来的家世,在真才实学、为人处世甚至是旁人的赞誉方面,自己似乎都远远比不上赵云川。
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、目空一切的他来说,简直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,直直刺进他的自尊,叫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,又怎能容忍自己竟有不如他人之处!
司马驰丰有些生气地说道:“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儿?不过是生了张招摇的脸蛋,有什么稀罕!还有那所谓打人厉害,不过是些粗鄙的拳脚功夫罢了,能登什么大雅之堂?说他学识渊博,哼,指不定肚子里装的都是些迂腐的学问!就这些,有什么了不起?”
可话音刚落,他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,那股子嚣张气焰也瞬间消散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这一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此刻,他就像只斗败的公鸡,满心的酸涩根本藏不住。
那股子酸意,就如同打翻了一整坛陈年老醋,从心底直往上涌,弥漫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,酸得他眼眶都微微泛红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窗棂,洒在司马驰丰的脸上,勾勒出他那落寞又无奈的神情。
他微微垂着头,目光落在地面,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带着无尽的失落:“你说,我是不是除了家世,就没什么能比得上他的了?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要和赵云川比,但这一刻,他就是执拗的想比比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