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仰起头,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要是再敢犯,你知道后果。”
赵云川将狠话撂下后,下颌紧绷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狠厉,脊背挺得笔直,转身大步离开。
司马驰丰望着赵云川离去的背影,双腿一软,有些脱力地瘫坐在了凳子上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。
回想起方才赵云川那疯狂决绝的模样,司马驰丰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底一阵发寒。
原本,他还在心里盘算着,找个机会套方槐的麻袋,狠狠地把人教训一顿,好出出自己这口恶气。
可现在,一想到赵云川那狠绝的眼神和那句“死也会拉着你陪葬”,司马驰丰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罢了罢了!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仇他先记下了,总有一天,等他找到合适的时机,有了足够的底气,他一定会让赵云川和方槐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,把今日所受的屈辱,统统还回去 。
好吧,他又用了忍字功。
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呀,除了忍,他确实也做不了什么。
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就不信,我一辈子都斗不过他!”
可这话怎么听,都透着股自我安慰的无力感。
另一边,赵云川也深知自己彻底得罪了司马驰丰,于是愈发的刻苦读书,他要一步一步的往上走,这样才能护住槐哥儿,护住自己。
于是,在不久之后的小测上,他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