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姿态放得极低,就差没五体投地了。
司马驰丰听了这番话,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显然,春喜这番奉承把他哄得心情大好。
他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下巴,围着春喜慢悠悠地踱步,上上下下打量着春喜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不过很快,司马驰丰停下脚步,站定在春喜面前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掷地有声地说出了那个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:“既然如此,你以后便叫顺意吧。
本世子希望你往后做事都能顺遂我意,机灵些,要是让本世子满意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;要是敢耍滑头,哼……”
后半句话虽未出口,但那威胁的意味却如实质般弥漫开来,让人不寒而栗 。
顺意一听,忙不迭地谢恩:“多谢世子赐名,顺意定当尽心竭力,肝脑涂地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往后定以世子马首是瞻,绝不让世子失望半分。”
顺意口中不断说着感恩戴德的话语,脸上那副感激涕零的神情,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对这份赐名欣喜若狂。
可实际上,他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心里暗自腹诽:“什么破名字,还不如我原来的春喜来得喜庆又顺口,这顺意二字,生硬又难听。”
但这份不满,他也只能深埋心底,毕竟在这深宅大院,寄人篱下,保命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