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,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:“恐怕不行!”
沈旸不解:“为何?”
赵云川解释道:“我不能对槐哥儿说谎的,我答应过他,不骗他!”
沈旸的脸色微微一沉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:“你可是个爷们儿,怎么能被夫郎拿捏成这样?”
赵云川轻轻地摇了摇头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温柔:“你不懂,这是爱!”
要这样说的话,他确实不太懂,他还没成婚呢。
沈旸妥协了:“罢了罢了,你要说便说,只是有一点,你得嘱咐他,不要再告诉别人。”
否则他是王爷的事,不就人尽皆知了吗?
赵云川点头,瞧着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便提出告辞,还在亲亲槐哥儿还在等他呢。
等赵云川离开之后,来宝扑通一声,结实的跪到地上,开始请罪:“王爷,是奴才的错,被人套了话,您罚奴才吧,就是要打要骂奴才爷不会有一句怨言!”
沈旸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你确实该罚,既没有保护好我又暴露了我的身份,我都怀疑你是仇家派过来的卧底!”
来宝以头抢地,泪眼婆娑,声音带着一丝急迫:“主子冤枉,您是奴才唯一的主子,奴才只忠于您,一奴不事二主,奴才是清白的呀!”
沈旸冷哼:“就算你有忠心,但能力还有所欠缺,要不是看在你从小陪着我的份上,本王早就把你赶走了!”
来宝心中惊惧,被主子赶走的奴才还有什么前程可言,更有甚者还会被其他奴才欺负,他才不想让自己沦落到那样的下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