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旸心头一紧,快步赶过去,只见那些刺客不知何时已咬碎藏在牙齿间的毒药,嘴角溢血,脸色迅速变得青紫,身体也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“废物!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沈旸怒不可遏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花盆,花盆瞬间四分五裂,泥土和碎片散落一地,吓得周围的侍卫们纷纷跪地请罪。
“跪跪跪,你们除了跪还能干什么?一点用都没有!”
众人吓得噤若寒蝉,头都快低到地上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来宝偷偷抬眼瞧了瞧沈旸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又迅速低下头去,心里暗暗叫苦不迭,他深知这次主子是动了真怒,只怕是难以轻易平息。
“主子息怒啊!”
良久,来宝鼓起勇气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,“这次确实是奴才们失职,罪该万死!但请注意,放心,奴才们定会想尽办法将功赎罪。那刺客虽然都服毒自尽了,但他们的来历,奴才们定会竭尽全力去查探清楚。”
沈旸冷哼一声:“就凭你们?我看难!平日里耀武扬威,真到了事上,一个比一个脓包!”
尽管如此,他也知道此刻发脾气无济于事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思考应对之策。
“罢了罢了,”沈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都起来吧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,把这里处理干净,好好探查探查他们的底细。”
“奴才遵命!”
沈旸在大发雷霆,而与此同时,在客栈的另一边,赵云川和方槐却仿若置身事外,优哉游哉地刚洗完澡,正打算坐下来好好享用一顿晚饭。
赵云川身着一件干净的长袍,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他信步走到窗前,本想透透气,却猛地被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呛得咳嗽了几声。
他眉头紧皱,面露嫌恶之色:“这股味儿可真够呛,弄得到处都是血腥味,这还怎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