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旸心中恼火,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他狠狠地瞪了赵云川一眼,重新坐回椅子上,气呼呼地说道:“好,好得很!小爷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才有这闲工夫!”
此时的沈旸,满心的期待化作了一腔怨气,只觉得面前的赵云川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,可又无奈于他的振振有词,只能暗自生着闷气。
饭菜上桌后,沈旸也没了什么胃口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,偶尔瞥一眼吃得津津有味的赵云川,心中更是愤懑。
而赵云川似乎毫无察觉,还不时与方槐轻声交谈,偶尔发出阵阵笑声,这笑声在沈旸听来格外刺耳。
吃完饭,赵云川便如他所言,起身告辞回房休息。
沈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咬了咬牙,对来宝吩咐道:“去,盯着他,看他是不是真的回房睡觉了。”
来宝领命而去,沈旸则独自坐在大堂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
不一会儿,来宝匆匆回来,低声说道:“主子,赵公子确实回房了,还让小二送了热水,看样子是准备洗漱休息。”
沈旸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来宝站在一旁,看着沈旸的样子,心中满是无奈。
自家主子就是这般别扭的性子,明明心心念念想吃那炸鸡,却非要端着架子,不肯直白地说出口。
哪怕稍微使些权势去压一压赵云川,那炸鸡想必也早就吃到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