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亲自提着食盒来到沈旸的马车旁,轻轻敲了敲车厢,笑着说道:“沈公子,些许心意,不成敬意。上午多亏了你,让我们这一路舒坦了许多。”
沈旸掀起车帘,闻着那诱人的香气,心中有些意外。
他原本想着赵云川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,没料到还会有这样的举动。
于是,沈旸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说道:“哟,赵公子,这是唱的哪出啊?我还以为你只会动动嘴皮子,没想到还会摆弄这些吃食,莫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?”
赵云川听出了沈旸话里的阴阳怪气,但也不恼,依旧笑着解释:“沈公子说笑了,我不过是真心感激上午的相助之情,别无他意。”
来宝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的态度,也跟着附和道:“主子,这吃食可得小心着点儿,谁知道有没有问题。”
这话赵云川自然也听到了,他把食盒交给来宝,转身就走,反正他的心意已经到了,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!
彼时,食盒中的炸鸡、炊饼和肉酱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,那味道浓郁醇厚且极具侵略性,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马车之中,一个劲儿地往人的鼻孔里钻,仿佛在施展着某种诱人的魔法。
来宝站在一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食盒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显然已是馋得不行。
他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自告奋勇地开口说道:“主子,这世道人心难测,出门在外,万事皆须小心为上。要不,我先帮您试试毒?”
沈旸不屑地挑了挑眉,撇了撇嘴道:“哼,难不成他还敢毒死我?量他也没那个胆子!”
来宝却依旧忧心忡忡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微微皱着眉头劝说道:“主子,俗话说得好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!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妙。”
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担忧,只是眼神没从炸鸡上面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