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。
“我不会也跟着遭殃,被罚板子吧?”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如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蔓延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,眼神中透着一丝哀伤。
但来宝也清楚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顶多只是一顿皮肉之苦,主子又不会把他打死,怕什么怕?!
他要无所畏惧!
来宝抬头望着天空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反正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早死早超生吧!”
说罢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板,大步流星地朝主子的房间走去,那架势倒有几分慷慨赴死的豪迈,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,还是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来宝硬着头皮走到主子房前,抬手欲叩门,那手却在空中僵了一瞬,终是咬咬牙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屋内传来沈旸威严的声音。
来宝推开门,脸上堆满谦卑的笑,双腿一弯便跪了下去,声音带着讨好:“主子,奴才有事禀报。”
沈旸放下手中茶盏,抬眼扫了他一下,目光如炬:“何事?”
但肯定不是好事,否则不会一进来就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