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它黑加仑不能开口说话,要是能的话,此刻肯定会用最恶毒、最难听的语言把这两人骂个狗血淋头。
赵云川看着黑加仑这副狼狈不堪又气鼓鼓的模样,心中满是愧疚,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嘴角,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。
这一笑可如同火上浇油,黑加仑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,叫得更加声嘶力竭了,那叫声里仿佛在愤怒地控诉。
笑?
你还好意思笑?
你怎么有脸笑得出来?
只见它一边疯狂地叫着,一边拼尽全力试图往车上跳,两只前爪不停地用力扒着车辕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执着,仿佛在向赵云川宣战:有种下来跟我打一架!
车夫老李见状,不由得紧张起来,他缩了缩脖子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害怕,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:“举人老爷,这狗看起来凶巴巴的,不会咬人吧?”
说着,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缰绳,身体也微微后仰,似乎想与黑加仑保持更远的距离。
赵云川微微转过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放心吧,它不咬你。”
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黑加仑身上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黑加仑的不舍,也有此次行程无法带它同行的无奈。
车夫老李听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疑惑地追问:“为啥不会咬我?这狗看起来可不好惹,万一它突然发疯咬我一口,可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