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槐也跟着笑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云川:“夫君,你就当是逗个乐子,下去活动活动也好,总比在这马车里干发愁强。
说不定跑上一会儿,你就会发现自己并没有胖多少,只是这几日吃得多了些,心里作用罢了。”
赵云川微微点头,终是被说动了。
他让车夫停了车,整理了一下衣衫,便下了马车。
黑加仑见主人下来,欢快地跑了过来,围着赵云川不停地转着圈,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,像是在邀请他一起玩耍。
赵云川笑着轻轻踢了踢黑加仑圆滚滚的屁股,说道:“走,胖家伙,今天咱俩就一起跑一跑,看谁先跑不动。”
说罢,便迈开步伐向前跑去,黑加仑也撒欢似的跟在后面,一时间,官道上扬起了一阵小小的尘土。
银狼那幽绿的眼眸紧紧盯着车窗外奔跑嬉戏的黑加仑,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渴望,心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挠着,痒得厉害,它无比渴望能像黑加仑那样尽情地在开阔的道路上奔跑,感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畅快。
在它眼中,这狭小闷热的马车空间简直就是禁锢它的牢笼,沉闷乏味至极,哪有在外面无拘无束地撒欢儿来得痛快。
它的爪子不安分地在地上抓挠着,身子也微微起伏,似乎下一秒就要起身冲出去。
可就在即将付诸行动的瞬间,理智如同一根绷紧的缰绳,将它硬生生地拽了回来。
它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为狼的身份,那与生俱来的野性与凶狠的模样,对于寻常路人而言,无疑是恐惧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