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微微抿了抿嘴唇,神色却依旧坚定,再次强调道:“学生明白夫子的好意,只是我想去试试!”
考的中最好,考不中就权当汲取经验了。
唐夫子微微颔首,轻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也不再劝你,你既已深思熟虑,想清楚就行!”
其实他心底也明白,赵云川天赋异禀且平日刻苦,学识本就不差,去春闱一试或许真能有所斩获。
思索片刻后,唐夫子话锋一转,问道:“之后可要去京城求学?”
赵云川闻得此言,立刻站起身来,神色庄重,双手抱拳向唐夫子深深拱了拱手:“学生心中尚无定数,还请夫子指点。”
“京城师资教育是府城无法比的,其中最好的当属国子监,其入学门槛极高,寻常人家子弟连报名的资格都难以企及。
国子监招生,首重家世门第,非官宦世家、名门望族之后裔,根本无缘踏入那朱红大门一步。
即便有幸家世清白,也需在地方上经过层层选拔,考校的内容涵盖经史、策论、诗词、礼仪等诸多方面,且对考生的品德操行亦有极为严苛的评判标准。
每一届能从地方脱颖而出,获得举荐至国子监就读的人数寥寥无几,可谓是凤毛麟角。”
赵云川微微皱眉,缓缓说道:“夫子,如今春闱已然临近,国子监中多为官宦子弟,皇亲国戚,其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,盘根错节。
学生以为,若投身其中,势必要耗费诸多心力去应对这些繁冗之事,如此一来,用于备考春闱的精力便会大打折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