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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街边的小乞丐他都给了。

一时间,无名酒肆门庭若市,来祝贺的人如潮水般络绎不绝。

赵云川与方槐全程打起十二分精神,笑脸相迎、拱手致谢、寒暄攀谈,一桩桩、一件件忙得脚不沾地。

宾客一波接着一波,丝毫不见停歇,二人的腰板渐渐酸涩,双腿也似灌了铅般沉重。高强度的迎来送往,让他俩嗓子彻底吃不消,起初还只是微微发哑,到后面愈发干涩刺痛,说起话来粗粝难听,跟磨砂纸摩擦一般。

直至日头偏西,酒肆才慢慢安静下来,喧嚣与热闹终归于平静。

忙活了大半天的两人,瘫坐在椅子上,满脸写着疲惫,眼神里尽是操劳后的倦怠,连抬手倒杯水润润嗓子的力气都没了。

赵云川瞧着身旁累得几近散架的方槐,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,去给空空如也的茶壶添了水,给两只茶杯斟满了水,随后端着杯子,小心翼翼地挪到方槐跟前,递过去一杯,哑着嗓子道:“喝点儿,润润。”

方槐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,冰冰凉凉的水滑过干涩肿痛的喉咙,仿若一阵甘霖骤降,嗓子瞬间舒服了不少,他缓了缓,疲惫地扯出一抹笑,轻声夸赞:“夫君,你真厉害!”

赵云川错愕地看向方槐,打趣道:“槐哥儿,你怎么……嘎嘎嘎了?”

方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儿,抬手戳了戳赵云川的胳膊,撇嘴嗔怪:“你也没好多少,现在不也是鸭子叫吗?少打趣我。”

话落,两人对视,先是一愣,随即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笑。

这一笑,像是驱散了满身的疲惫,暖意在眉眼间悄然流淌,屋内紧绷的气氛也随之缓和,只余下岁月静好的安宁。

赵云川揉了揉酸涩的脖颈,看着方槐眼下乌青一片,心疼不已,哑着嗓子轻声提议:“要不先回房睡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