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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犯人再不敢隐瞒,只顾磕头求饶。

推官见状,立刻命人将李猛牢牢制住,转头又逼视犯人:“继续说,哪怕是细枝末节,也不许漏!”

犯人哆哆嗦嗦地把话说完,额上冷汗如雨下,偷瞄众人反应,暗暗松了口气,他是绝对不会把赖东家和知府牵扯进来的。

他清楚,此番牢狱之灾怕是躲不过了,可只要家人无恙,折了自己又何妨?

在心里把计划又盘算了一遍,眼下把罪责一股脑儿推给李猛,是唯一的活路。

李猛哪能看不出他这点算计,气得眼眶欲裂,奋力挣开衙役束缚,朝犯人扑过去,嘶吼道:“好你个白眼狼!平日里吃香喝辣没少关照你,关键时候竟拿我当挡箭牌!”

衙役们一拥而上,再次将李猛死死摁住。
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沉寂,出去调查的王鹤的人快步迈入大堂,单膝跪地,神色严肃,抱拳高声启禀:“大人,小的们遵令前往李家彻查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抵达之后,先是逐户询问了街坊四邻,数十户人家,男女老少,众口一词,皆能作证——李猛的母亲早在两个月前就回了乡下。”

这般情形,李猛他刚刚在堂上信誓旦旦所说的,母亲怕冷,备下那些稻草和酒是打算点火御寒的说法,全然不成立。”

这话仿若一颗巨石砸入湖面,激起千层浪,大堂内瞬间议论纷纷。

推官面色一沉,他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李猛,寒声怒斥:“事已至此,你还妄图狡辩、颠倒黑白?街坊邻里的证言,难不成还抵不上你一张嘴?”

李猛脸色骤变,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,咬着牙强装镇定,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,大声辩解:“你们这群蠢货,定是查错了!我娘分明还在城里,前几日身子不适,我才备下那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