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依旧满脸困惑,仿若置身于云雾之中,茫然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花婶子恼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,气急败坏地骂道:“你这傻里傻气、缺心眼的东西!”
与这样的人做过邻居,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今日之事全被他搅得一团糟。
花婶子满脸怒容,转身便欲离开这尴尬之地。顺子见状,赶忙一个箭步上前,张开双臂
将人拦住,脸上带着几分质朴与憨傻,咧嘴笑道:“婶子,您先别急着走呀。今儿个我恰好赶了牛车过来,宽敞得很,等我买完酒,便能顺路把您捎带回去,也省得您走路劳累。”
花婶子气得脸色涨红,对着顺子怒声吼道:“用不着!你少在这儿给我添乱。”
心中对这个愣头青厌烦至极,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这缺心眼的举动气到昏厥。
赵云川与方槐心意相通,皆没有放花婶子离开的意思。
赵云川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,紧盯花婶子,沉声道:“难不成你就打算这么轻飘飘地走吗?”
花婶子闻言,脑海中瞬间闪过他们之前提及见官之事,顿感一阵寒意从脊梁骨蹿升而起,整个人瞬间被恐惧笼罩,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:“那……那你们究竟想要怎样?我真不是有意为之,只是一时疏忽,忘记了大夫的叮嘱罢了,难道这样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