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禾看着大鬼这副模样,十分无语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干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?丢不丢人呀,有话好好说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欺负人呢。
方槐在一旁,眼睛忍不住在大鬼和田禾身上来回打量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行,既然你要好好说,那咱们就好好说,你凭啥冤枉我?”大鬼梗着脖子,一脸倔强地直视着田禾,那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非要讨个说法不可。
方槐在一旁看了,顿时一愣一愣的。
大鬼这么刚呢?
这质问的话一出,就不怕田禾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差呀,这不是把局面往糟糕的方向推嘛。
田禾听到大鬼这话,也愣了一下,他没料到大鬼会如此强硬地反驳自己,不过很快,他便平静下来,神色淡然地解释道:“我就是这样想的呀,我只是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而已,难道这也不行吗?”
“那我就明白着告诉你,你这种想法不对。”
大鬼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,语气越发严肃起来,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把田禾心里那些错误的念头统统纠正过来似的。
“那你稀罕我啥?”田禾微微皱着眉头,眼中满是疑惑。
他是真的打心底里不明白大鬼为何会对自己有那份特殊的感情,在他看来,自己浑身上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稀罕的地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