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倒好,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,他是真真切切地害怕对方会伺机报复啊,一想到往后可能遭遇的种种,他的双腿就止不住地发软。
他忍不住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:“快走吧!再不走,被人发现了,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呀!”
车夫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眼睛还时不时往四周警惕地瞟着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位哪里是雇主啊,这分明就是活阎王呀。
听说还是个读书人?
呸!
哪有读书人比流氓还流氓的!
赵云川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,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一般,他神色淡然地问车夫:“附近有大路吗?”
车夫赶忙回道:“有的有的,往东边走上约莫一里地,就能看到大路了,那路宽敞得很,过往行人也多。”
……
一刻钟后,小小的茶棚里面已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了,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一场被风吹散的云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那些被打翻的杯盏、凌乱的桌椅,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“老板来壶茶!”一位行路匆匆的客商大步迈进茶棚,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一边扯着嗓子喊道。
然而,四周一片死寂,并没有人回应他,只有那呼呼的风声,像是在嘲笑这无人应答的尴尬场面。
客商不禁皱起了眉头,满脸疑惑地嘟囔着:“这是咋回事呀,人都去哪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