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勇此时更是听得如坠云雾之中,他向来就不是一个聪明之人,如今处于这种半知半解的状态,心中的急躁情绪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他眉头紧皱,语气中满是不耐烦,大声说道:“直说,啥意思啊?”
郭大美微微眯起眼睛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咱娘的病确实是重,但是大夫明明说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,可如今不过短短几天就走了。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是赵秀才给气的?”
郭大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引导和暗示,眼神紧紧盯着田大勇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,田大勇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他瞬间明白了郭大美的意思。
这是想用娘的死……去讹钱?
田大勇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反应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仔细说说,咋弄?”
在那白花花的银子面前,他心中那仅有的一点伤心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,仿佛只是几粒微不足道的沙子,一阵微风拂过,便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了。
郭大美心中甚是满意。
方才看到他哭得那般伤心,她还真就差点以为他长了良心这种东西呢。
然而,事实证明,他的良心有是有,但却少得可怜。
郭大美不由得冷哼一声,质问道:“你就不反对我拿娘来做筏子?”
田大勇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:“娘向来最疼我了,能为我做最后一件事,她肯定求之不得。”
呵呵,可真是个大孝子!
田大勇急切地催促道:“你快说说,咱们到底应该咋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