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手上的动作不停,淡淡的说道:“你不是看见了吗?我要把他的皮肉缝起来!”
闻喜乐目眦欲裂,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,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?
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闻喜乐出言阻止:“夫子是人,又不是衣裳,怎么能把皮肉缝起来呢?这万万不可呀!”
他现在好后悔,就不应该去请赵云川帮忙。
这人哪是有一颗赤子之心?!
分明就是一颗魔鬼心嘛!
“你别废话好不?我是为他好!”
赵云也不是无的放矢,他大学的时候进修了急救学,同时考取了急救救援证,所以对眼前这样的情况,他可以靠所学的专业知识进行判断,从而采取相应的措施。
“你不……”
行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,赵云川已经将针插到了楚夫子的皮肉里,他的口鼻都用布巾包着,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找纱布,还有金创药!”
这人看着清冷,其实呆呆的,有点像一只呆头鹅。
闻喜乐咬咬牙,去了!
等赵云川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,他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,别说,这样细致的活真是累。
是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考验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:“我刚刚换药的步骤,你可看清了?”
闻喜乐嗯了一声。
他虽然觉得在皮肉上缝针有些不靠谱,但有一说一,赵云川做的认真,看到后面还真的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“记住,楚夫子的伤口不能沾水,每天晚上给他换一次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