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谁,李秀莲呗,真的是气死我了!”
整个田枣村跟白桂花关系最差的就是陈氏,自从陈氏去世之后,李秀莲就自动的补得上去。
“她咋惹到你了?”
“还能是因为啥?她嘴贱呗。”
白桂花把刚刚在小河边上发生的事情生气的说了一遍,边说边骂,骂的人当然是李秀莲。
“不要脸的玩意儿,天天是泡在醋缸里的吧?咋就见不得人家过得好呢!”
“我真的要气死了!管天管地管到我家来了!”
“我家槐哥儿肚子里有没有动静,关她屁事!她把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管好就成!”
其实,白桂花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心里还是慌的。
孩子才是女人和小哥儿的立身之本,儿婿虽然现在喜欢儿子、对儿子好,但人总是会变的。
现在虽然好,那以后呢?
谁能保证以后的赵云川也如同现在的赵云川,一心一意地只对方槐好呢?
反正白桂花是不敢保证的!
归根结底,还是必须得有个孩子,最好是个儿子,女人的地位才会稳。
方大山在一旁焦急地说道:“你小声点,别被槐哥儿听见了!”
白桂花拍了拍自己的嘴,有些后悔:“实在被那个贱蹄子给气到了,忘记了!”
土坯房并没有那么隔音,再加上白桂花的声音很大,所以外面的话都一字不落,十分清晰地传到了方槐和赵云川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