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眼神坚定,不过声音却有些哽咽:“夫子,在书院动手是学生的错,无论您怎么惩罚学生,学生都认!可惜学生辜负了您的教诲…”
唐夫子微微叹气。
这赵云川虽然冲动了点,但认错态度良好,刚刚想必也不是故意的,肯定事出有因。
不由得声音也和缓了几分:“好了,你先跟我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,是非对错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赵云川的记性很好,三下五除二的就复述了李景和文祥的话,并且也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唐夫子越听脸色越沉!
最后,直接忍不住大声喝斥:“口无遮拦、搬弄是非、信口胡诌、妄议他人,你这样的所作所为和长舌妇有何不同?
读书是让你们明理,不是让你们自持读书人的身份去看不起其他人。”
唐夫子真的很不喜欢男人说三道四,身为读书人应该以家国大业为己任,而不是讨论人家是不是赘婿,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。
文祥还在狡辩。
“夫子,我们没有!”
赵云川吸了吸鼻子,一颗晶莹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,他连忙擦拭脸上的泪珠,随后又一脸坚强的说道:“君子坦荡荡、小人长戚戚,我愿意为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负责,若有半句虚言,就让我天打雷劈!”
古代十分相信鬼神之说,所以也很相信誓言。
听见赵云川这么说,就相信他的唐夫子更加的深信不疑。
赵云川字字铿锵有力:“如果夫子不信,但可以传其他人问一问,当时在场的还有……”
报了三个人名字,是那三个拉架的人。
知道抵赖不了,文祥没打算再抵赖,转而说道:“夫子,出言不逊是我们不对,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打人吧?更何况打人不打脸。”
他们俩的脸都挂了彩!李景更是被打掉了一颗牙齿!
怎么算都是赵云川的错处更大!
大部分老师都是偏心的,偏心成绩好的学生,唐夫子也偏心赵云川,赵云川不但是府试头名,平时表现也很出色,这次月考还拿了第一。
拿第一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