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哼哼唧唧,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方槐捏住了嘴。
赵云川:(⊙_⊙)
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是一只鸭子哦。
“不要撒娇,不可以哦,爹娘都在外面呢,多难为情呀,再说,这段时间考试你不累的吗?”
赵云川仔细思考了一下,他好像真的不累。
没办法,谁让他身体好呢。
哎……他这朴实无华、又雄壮威武的身体呀!
赵云川也不再痴缠着要亲热,夫夫俩转而开始聊别的,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东西,不过两个人谁也不觉得无趣,聊得可开心了。
“村里前段时间来了个卖货郎,他带了一些南方的花样,到时候我重新给夫君绣一个荷包吧。”
那个矮竹子荷包实在是太寒碜了。
以后去书院读书,带那么一个荷包总归是不妥。
其实赵云川觉得没啥,那个矮竹子多可爱呀,反正他喜欢的紧。
不过面对方槐的好意,他也断断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好呀,不如……我画花样?”
不管是南方花样还是北方花样,大都是一些梅兰竹菊,或是一些动物,大差不差。
而且这些对于槐哥儿来说似乎是有些难了。
赵云川对荷包没什么太大的要求,只要兜得住东西就成。
方槐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会画吗?”
“当然会,我现在就画!”
家里纸笔都是现成的,不过赵云川还是去厨房找了一块烧完了的柴火炭,把它磨得细细的,刷刷刷的两下就在纸上画好了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