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川诧异片刻,很快又恢复如常,他扑到方槐的怀里,那张长了胡茬的脸在方槐的胸肌上拱了拱,还趁机磨了磨牙,轻声说道:“槐哥儿真好,真宠我!”
方槐:……
流氓!臭不要脸!
“我去提水,赶紧洗澡吃饭。”
洗完澡,吃完饭之后,赵云川拉着方槐想要运动,最近他睡得很足,精神很好,本以为自己可以干劲满满。
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脑袋沾着枕头,居然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因着府试需要半个月才出成绩,所以赵云川和方槐也没打算多待,收拾包袱想要回家。
段温书在府城有不少朋友,所以不急着回县城,两拨人就是分开。
“放心吧,到时候出了成绩我让人通知你。”
“多谢!”
“咱俩谁跟谁呀,客气啥?”
更何况,赵云川帮了他良多,这次如果他能侥幸上榜的话,赵云川绝对居首功。
不过这次他应该能上榜吧?
一想到这儿,段温书又忐忑起来。
算了算了,不想了,不想了,想那么多有啥用?屁用没有!
好好玩才是真理。
段温书让车夫送夫夫俩回了县城,他们的三轮车放在了段府,再从段府骑着三轮车回了村。
赵云川参加府试并没有避着人,见他回来,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赵小子,这次考得咋样?”
“赵小子,府城是不是真的很大?”
“赵小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