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劳累了个啥?”
方大山轻轻咳了两声,掩饰性地说道:“前天你婶子生产,他们夫夫两个熬了一晚上,估计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,你就让他们睡吧。
读书很重要,但一个健康的身体更重要。”
“好吧!”
段温书耷拉着脑袋,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,他虽然很想把赵云川叫起来,但也不能真的如此不懂事,只能佝偻着身子回了堂屋,继续读书。
子曰:今天中午吃什么呢?
摇了摇脑袋,不行不行,不能走神!
子曰:也不知道我的将军怎么样了?也不知道砚台那小子有没有照顾好它!
该不会我回去的时候它已经老死了吧?
听说蟋蟀的寿命很短,活得最久的也不会超过一年,算算,他养将军也养了好几个月了吧。
一早上,段温书没怎么背书,一直在东想西想,直到吃中午饭,终于在饭桌上看见了夫夫俩。
他没忍住说了一句:“你们俩昨晚偷牛去了?”
“没有啊,我们昨天晚上耕田去了。”
“大晚上的你耕田?”段温书十分无语:“你开什么玩笑呢?”
“是你先开玩笑的。”
段温书:……
这个人嘴巴还怪厉害了嘞!
低头扒饭,不说话了,反正他也说不过。
福婶子也是跟他们一起吃饭的,她是一个喜欢说话的性子,此时也控制不住的跟大家开始聊起来。
她先是笑着打趣了一句:“段少爷,你一个没成亲的就不要打听人家夫夫俩晚上干什么去了,说了你也不好意思听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