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是给他爹睡的。
福婶子有些震惊,然后才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哪有帮工把主人赶到柴房去住的道理?
“没啥不好的。”方槐笑道:“我听说小孩晚上容易哭,我怕娘到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,到时候得多麻烦您照看照看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福婶子爽朗的笑了笑,她拿了那么多钱呢,别说让她晚上照看照看孩子,就是一晚上不睡觉都行。
“不过……我晚上睡觉打呼噜,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你娘?”福婶子有些羞赧。
“不会!”
关于这一点,方槐还是敢保证的,因为他爹也打呼噜,声音之大,犹如打雷,连屋子外面都能听见的清清楚楚。
这福婶子打呼打得再响难道还有自家爹想?
应该不能够吧!
当然,如果实在是影响到娘了,他到时候再让福婶子到柴房睡。
福婶子放下自己的东西之后,也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,带起了小孩儿。
“对了,这孩子取名没?没大名,也应该先取个小名叫着。”
不然都不知道应该叫啥。
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方大山,方大山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:“你们别看着我,我大字都不识一个,哪里会取名字?”
方槐接话:“我的名字不是爹取的吗?我觉得槐字取得特别好。”
方大山有些兴趣的笑了笑,为什么给方槐取这个名字,其实原因也很简单,不为别的,只因为当初是在槐树下捡到的他,所以取名为方槐。
不过这话他不能和槐哥儿说,立马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