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正平连连称是,快步跑了出去。
孙佳慧就那么被人关到了柴房,她将身体蜷缩起来,双手紧紧地抱着腿弯,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流下。
这头,段温书还在跟赵云川抱怨:“现在的姑娘胆子怎么就那么大,也忒不矜持了,还想算计小爷我,小爷我是那么蠢的人吗?”
段温书当时的确是吓到了,不过他脑子也不是摆设,不想被人泼脏水的话就只能反客为主。
“真是晦气!孙家的家风果然不好!”
段温书不知道孙佳慧的那些难言之隐,他只知道自己被孙佳慧算计了,对待一个算计自己的人,印象很好才怪呢。
赵云川点点头:“确实不好。”
看来以后还是得适当的保持距离,道不同、不相为谋。
段温书用手掩唇,又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这姓孙的还挺小气的,我刚刚跟着去库房看了一下,他那里还有一只人参,品相极好,估摸着得有一百年。
早知道他还有一百年的人参,我就应该不依不饶,讨那根一百年的。”
赵云川看了他一眼,有些一言难尽的说道:“你信不信,如果你不姓段的话,孙员外真能让人拿扫帚把你赶出来。”
“我信呀!”段温书压根一丁点也不在意:“可事实是,我姓段!哈哈哈哈……
没办法,这都是爹妈给的底气!”
在这一刻,段温书对爹娘的爱简直达到了顶点。
两人饿着肚子回了家,刚进院子,就看见方槐眼睛红红的往外冲,赵云川连忙将人拦住:“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啦?”
“娘、娘……”
娘欺负的?!
娘虽然平时也会骂槐哥儿,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把人骂哭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