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到隐秘一些,别被人发现。”
孙正平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,果然人不狠,站不稳,自己没有孙员外那么有本事果然是有原因的。
“这……”
孙正平劝道:“老爷不可!”
“为何不可?”
孙正平语重心长:“老爷糊涂了,纵使你再不喜欢那贱妇,可那贱妇依旧是孙家的人,她的坟被撅,丢的依旧是老爷的脸。
再说小姐吧,以后大不了把他家远一些,寻一个家世好的当继室或者妾室都可以,以后总归也能帮衬家里,也不枉老爷你栽培她这么多年。”
没错,因为那件事实在是太过丢脸,所以孙老爷也不好意思借此休妻,最后直接让孙夫人病逝了。
听着孙正平的话,孙员外觉得有几分道理,心里升起的怒气也消下去了一些。
“知府是个爱颜色的,我看能不能找关系,让她进去做妾。”
孙正平吞了吞口水,前段时间知府才过了五十大寿,让自己娇艳欲滴的女儿去嫁一个老头。
看来嫡小姐的确被先夫人迁怒了。
不过谁让她有一个水性杨花的娘?!
第二天,赵云川便和段温书到了孙家。
段温书坐在三轮车上,磕着瓜子儿,嘴里得啵得啵得:“你说孙家请你过去到底想干啥?”
赵云川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