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翠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老鸨继续劝:“你也别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,反正也不是处了,被一个男人和被许多男人睡有什么差别,其他男人说你还得给钱!”
田翠翠目眦欲裂:“谁稀罕他们的臭钱!”
老鸨嗤笑:“你男人稀罕呀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摊上这么个倒霉男人。”
田翠翠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一个劲的顺着脸颊流下,她恨,真的好恨,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一手好牌打烂的。
若是当初听母亲的话……寻一个普通人家,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?
“你哭啥哭?别以为掉几滴猫尿就不用接客了,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,刚开始要死要活的,后面接了客挣了钱,才知道做这行的好!
赶紧去把脸洗洗,开始接客,消停点,省得受罪!”
田翠翠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的,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,直到傍晚,她才双腿发软的从床上下来。
今天的她经过了多少个男人?
她不记得了。
好像有很多很多。
有满身酒味的街头混混、也有头发苍白的猥琐老头,甚至还有穿的破破烂烂、满身污垢的乞丐。
真是可笑,明明连饭都快吃不起了,可还想着piao,这就是男人呀,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。
田翠翠记不清具体有多少,她不敢想,也不愿意想,只觉在这一天过得格外的漫长。
陈旭不知道她的痛苦,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吊钱,很开心,果然当女人就是好,都能躺着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