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也已经许多天没碰过女人了,这村里的女人都看不起他,没人愿意让他碰,他也不敢硬来,否则……那些丈夫哥哥父亲的拳头全都会抡到他身上来。
他想做色狼,不想做色鬼。
什么牡丹花下死、做鬼也风流?!
放狗臭屁,做鬼哪有做人风流快活,更何况,像他这种人到了阎王殿是没好果子吃的。
还不如尽可能的活长一点。
“我为啥猴急,你心里没点数吗?还不是因为你太勾人了。”
突然,王癞子不动了。
陈氏正被他勾得心痒难耐,见他不动之后,立马哼哼唧唧起来,她要,她还想要。
这人到底咋回事嘛?
刚刚还跟个猴似的,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木头桩子呢?
这人倒是动一动呀!
陈氏刚想说话就听见王癞子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:“要不要玩点刺激的?”
“……要!”
好吧,其实他也挺想的。
“那就叫你儿媳妇起来跟我们一起玩,咱们三个人一起,等等……我记得你儿子还纳了一个田翠翠吧,把他也叫来,四个人一起,才叫刺激。”
田翠翠之前是田枣村的村花,整个村子独一份的美,王癞子以前没少觊觎她的美色。
以前没得手,现在还念着。
听见王癞子这么说,陈氏的脸色立马就沉了,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屁话?
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儿,还想左拥右抱,做什么狗屁的春秋大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