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所以在对方面前都要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方槐又往山上跑了好几天,有时候赵云川跟着一起,有时候他自己一个人上山。
就如同今天下午,他就是一个人上的山。
赵云川抓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:“千万不要进深山,还有,要是遇见了陈旭他媳妇儿,你不能跟她说话。”
方槐觉得莫名其妙:“为啥?”
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上山,时不时地也会在山上遇见孙秀秀,偶尔也会搭两句话,他觉得孙秀秀人还行,是和陈家人格格不入的正常人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为啥?”
赵云川一直用幽怨的小眼神盯着方槐,方槐硬生生地被他看得心虚起来,可是转念一想,他为什么要心虚?他明明什么也没做。
“所以到底为啥呀?”
还能为啥?当然是他发现孙秀秀看他家槐哥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什么眼神?
崇拜的、敬仰的、清明的的眼神,但那眼神不是一直清明,有时孙秀秀会看着槐哥儿的背影发呆,此时,双眼睛不再清明,而是充满了痴迷。
那个女人在觊觎他的槐哥儿。
槐哥儿是个神经大条的蠢男人,看不见孙秀秀的那些小心思,但他精明着呢,孙秀秀那点心思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。
赵云川现在都要忍不住的怀疑,每次上山都能遇见,到底是偶遇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?
方槐一脸无辜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为啥呀。”
赵云川哼哼唧唧两声,她才不会说出来呢,说出来不是变相的在给槐哥儿提醒嘛,他才不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