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,又不是什么有钱小哥儿,他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要来一个人专门伺候他,光是想想都特别别扭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用的用的。”
这段时间田禾会在外面好好养伤,不会赖着方槐,但等伤好之后,他得用自己的方式报恩。
方槐看得出田禾眼中的倔强,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,要是眼前…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“你之后咋打算的?”
“我先去慈安堂养伤,等伤好之后,再去伺候你。”
慈安堂——是朝廷建立的慈善机构,专门收留一些孤苦无依的妇女、夫郎、儿童,早些年的时候,慈安堂是免费供人居住。
不过近几年,光景不好,朝廷频繁打仗,慈安堂也开始收银子了,不过说的不贵,毕竟里面的环境不太好,若是收得太贵,还不如直接住客栈呢。
一提到慈安堂,田禾咬了咬唇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槐哥儿,我可不可以问你借点铜板?”
他身上一文钱都没有,住不进去慈安堂,现如今外面如此寒冷,若是找不到容身之所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田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,人家又是买下他、又是把他送来医馆,现在他还要借银子,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合适。
可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最开始,想要寻死的心是真的。
可是阎王爷不肯收他,那他就得好好活着。
“这件事情之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