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槐已经习惯了,他摸了摸赵云川的背,轻声问道:“吃过了吗?”
“没吃!”
他主要是喝了个水饱,吃了两三块点心,但只够塞牙缝的。
“那给你煮面条?”
“嘿嘿,我自己去。”
槐哥儿忙了一天了,多辛苦。
赵云川把人拉到炕上坐下,然后从怀里掏阿掏阿掏,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。
“你夫君今天挣的,赶紧收好。”
方槐立刻笑弯了眼,问道:“怎么挣的?”
赵云川立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,方槐的脸色变了又变,听到夫君拔得头筹时,是开心,听见有人想陷害他时,是生气。
听到最后虎口脱险时是后怕和庆幸。
方槐眼中喷火,有些生气,他真的好想一拳把孙夫人和坏管家捶死!
敢欺负他夫君,是觉得他方家没人了吗?
知道方槐生气,赵云川在胸肌上拱了拱,安慰道:“槐哥儿,不气了哦,安慰安慰我就好。”
方槐:……
好吧,他都已经习惯了。
两人没在屋里停留太久,说好怎么安慰之后就出来了。
赵云川去灶房煮面条,方槐继续和田禾在院子里干活。
田禾是他请来的临时工,白桂花怀孕,方大山脚扭伤,家里少了两个劳动力,又要做肥皂又要包皮蛋,实在是忙不过来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人。
田禾干活利索,人品也好,方槐就想到了他,帮忙包蛋,十五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