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是你的,你儿子的卖身钱,不过他的屁股也就只值两个铜板。”
壮汉是懂得怎么捅刀的,而且是往陈氏的心窝子里捅,她目眦欲裂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。
壮汉也不甘示弱,对着对方挑衅的挑挑眉,不就是比谁更气人吗?好像谁不会似的。
又是各执一词,村长又问孙秀秀:“你当真什么都没看见?”
“没看见,娘不让我出去。”
壮汉仿佛突然找到了突破口:“他们肯定是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然怎么会让人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呢?”
众人反应过来,好像的确如此。
孙秀秀现在也是陈家的人,剥夺人家出屋的资格,这不就是心里有鬼吗?
村长也觉得非常有道理,他的声音充满威严:“陈氏,你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“我是要等……”
说到关键处,陈氏闭上了嘴巴,她刚刚差点把等方槐的事情说出来,这事不能说,说出来就真正的坐实她卖儿子屁股得银钱的罪名。
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来了一句:“我说的话句句属实。”
“呵!”壮汉冷笑: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报官,县太爷肯定会还我公道的。”
听见壮汉这么说,村民们更加相信这是陈氏设的仙人跳局,人家连报官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,那肯定是不怕查的。
“不行!不能报官!”
要是报了官的话,她儿子的名声可全毁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喜欢男的?”
“玩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,总比被人冤枉的好!”壮汉又看了一眼村长:“只要你们今天敢对我动用私刑,敢讹钱,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去县衙喊冤!”
“你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