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翠翠躺在地上不起来,她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,哭得好不可怜。
“哭哭哭,你男人还没死呢,你哭丧呢!”
陈氏尤嫌不解气,又踹了田翠翠一脚:“赶紧去你娘家借点银子回来,要是借不回银子,你也不用回来了!”
田翠翠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,然后哭着跑开了,一路往娘家跑去,但不是为了借银子。
“你们看,那是不是田翠翠?”
“我看着好像是。”
众人都觉得唏嘘不已,前段时间还是个水灵的小姑娘,可是今天一看,比她娘劳白莲还苍老。
脸色蜡黄,头发凌乱,衣服也是灰扑扑、脏兮兮的,也只有五官,依稀有以前的影子。
“呸!活该,谁让她居然做了那起子不要脸的事,跟有媳妇儿的男人乱搞,活该受搓磨。”
“她还以为进陈家是享福呢,谁知道居然变成了这样。”
虽然大家唏嘘,但没多少人同情,这不是她当初自己选的吗?天作孽尤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,实在怪不得别人。
田翠翠一路跑到了娘家,她娘正坐在院子里摘菜,你看见她脸色就不好了,站起来就要把人赶出去。
“娘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田翠翠跪着抱紧劳白莲的大腿,痛哭流涕:“娘,我求你救救我好不好,我想回家,我想回家,娘!”
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劳白莲不可能一丁点都不动容,但她还是强硬的将田翠翠推开:“自从你做了那起子不要脸面的事,你就不是我劳白莲的闺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