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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桂花陷入沉思,眼前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。

一、方槐天赋异禀,恢复得极快极好。

二、赵云川不行。

不不不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们昨晚根本就没洞房。

白桂花轻咳一声,开口询问:“槐哥儿,娘问你,你昨晚有没有和川子那啥?”

此时的方槐拿着柳条枝正准备出去刷牙,闻言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
“娘,你说什么呢?”这多难为情呀。

“我是你娘,有啥不能给我说的。”白桂花往锅里下了把青菜:“娘也不是想打听你们小两口的房里事,只是有些事儿,你只能跟我说,娘也能帮你出个主意,是不?”

好像的确是这样的。

以前他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听那些妇人说过,回门那天当娘的确实会问一些闺女关于这方面的事。

“所以你昨晚到底有没有洞房?”

“嗯,洞了。”

“那你身上没有不舒坦?”

方槐摇头:“没有呢。”

他现在身体倍儿棒,吃麻麻香,就是上山打野猪都不成问题。

这样呀,白桂花不说话了,她能看出自家儿子现在心情很好,想必,昨天晚上也应该是……满意的吧。

既如此,她便没必要继续打听了。

没一会儿,赵云川也起来了,白桂花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,眼睛又红又肿,跟兔子一样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
“娘,槐哥儿,我待会要去趟镇上。”

白桂花:“你不是三天后才复工吗?”

赵云川声音很小,能看得出他心情低落:“我有点事儿。”

“那吃了早饭去。”

“好!”